Charrue,簡稱C子。
如果能夠從文字來認出我就太好了。
超雜食派,踩我雷沒事,但我怕踩你雷,請自個兒多注意。

[365][Day64][全職高手][肖翔]存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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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賀嚕不出來只有固定更新可以上菜TTTTTT

※肖時欽生日快樂、好喜歡你!

※你快點談戀愛好不好TTTTTT(誰害的

※GO↓


20.

 

  放假這事都是統一的,選手很少能任性說提早開始或延後開始,最多是提早結束(這是最常發生的)。一個戰隊不只有選手,還有眾多後勤人員支持運轉,特別是碰上除夕新年假,總不好因為少數選手而耽誤其他人回家。

  雷霆裡大部份都是W市本地人,肖時欽張羅著大小事情,趁著假期前把接下來的計畫都佈置了,這才踩在眾人之後,搭……公車回家。

  他家還真心不遠,最初成為訓練營選手時,都是天天搭公車來回。何況家裡什麼都有,也用不著帶太多行李,肖時欽拿鑰匙開了家門,輕聲說「我回來」時,尚在除夕前兩天,假期寬裕得很。

  一進門就是母親過來抱他個滿懷,沙發上看報紙的父親也起身,兩人都笑盈盈說著多久沒回家了?肖時欽扶穩被抱歪的眼鏡,也跟著笑,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回來。明明都在一個市,但他一頭扎在榮耀這坑裡,沒多少次記得抬頭看看巨洞以外的世界。

  母親推著他去沙發上坐,反正也沒行李好收拾。一會兒又說你吃這個、你吃那個,肖時欽連忙要母親別忙,他伸手接過剛切好的水果盤,擺上桌,就在瓜子盤旁。

  家裡基本都佈置起來,一顆新買的金桔樹在門邊,紅色字帖也貼起。眼前父親穿得居家,但看得出來是新衣,肖時欽想到,他母親年復一年,每次回家時都是這時節,好像都是差不多的佈置,讓他沒有與家的隔閡。

  默默吃上水果,肖時欽拿起遙控器開了電視,新聞裡盡說些春節消息,沒大事。

 

  放假了。

 

  回家的第一天通常都是被寵著的,到第二天拍掉鬧鐘醒來,肖時欽就聽到母親在房門外嚷著「陪我出門買菜喔」。他搞不清楚家裡還缺些什麼,總之跟出去也只是拎包的,才回來一天就被拉去當苦力,卻一點都不感到彆扭或氣惱。

  家人不都這樣嗎?許久未見,會把人捧在掌上,可終歸是多年朝夕相處的人,彼此哪需要這樣客氣。更甚者,可以說親情的感受反而是在日常相處上,我叫你、你叫我,這樣互不相讓的才最是暖和。

  肖時欽穿整打理,想著去個早市都是婆婆媽媽,被認出來的機率不高,沒怎麼喬裝便出門。

  誰知道,年節一到讓所有人都熱情起來,肖時欽在人群中也算出挑,加上被自家母親不斷推銷,幾個大媽級奶奶級的女人,無不對肖時欽品頭論足,偶爾揩一把油。

  肖時欽笑得尷尬,但也沒轍,只能發揮平時面對鏡頭的隊長精神,撐著笑容想他還沒吃早餐啊,餓慘了。

  不過看來更餓的是這群女人,難得出現一個還不賴的孩子,過年十大恐怖話題之首哪能不出現?例如「唉呦肖媽媽你兒子有女朋友沒?還記不記得上次說的張家的小女兒大學剛畢業也是蠻清秀的呀」。

  肖時欽不得不懷疑她可能是黃少天他媽,這串話的斷句到底在哪兒?這只是一個起頭,每個女人手上隨時都有份待嫁(娶)清單,忙著幫肖時欽配對好不樂活。

  做母親的當然也在意這問題,只是肖時欽母親算是開明,孩子的事還是要孩子做主──否則當年誰願意讓一個乖孩子去打遊戲?儘管當時已是葉秋的嘉世王朝輝煌,這個產業看來是前景大好。

  肖時欽就這麼夾在虛無的文字泡裡,好久才找到機會偷偷暗示母親,可千萬別這麼狠心,繼續讓她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待價而沽。肖母也懂,就是覺著聽聽也沒損失,又過了一會兒才用回家煮飯當遁走的理由。

  母子走在回家路上,肖時欽也清楚說不定會就這個問題繼續被母親盤問。可是肖母什麼都沒說,顯得提心吊膽的肖時欽也挺怪的。過去幾年他們一直沒談過這問題,肖時欽想那實在是自己的母親是位新女性,獨立自主又有想法,僅有守候家庭做個全職母親這點很傳統。

  不提也罷,肖時欽幫著把菜籃往桌上擱時,鬆了好大一口氣。

  「媽,要幫你什麼嗎?」肖時欽的家務技能馬馬虎虎,打個下手還行的程度,但肖母大手一揮,直接把人打發走。

  ──看來遊子初歸的寵愛光環還不算完全褪去嘛。

  於是他又沒事做了,肖時欽有點尷尬地摸摸鼻子,父親在客廳看電視,可他不怎麼有興趣過去。幾番考慮,還是挪動腳步回到房間,伸出一根指頭戳向電腦開機鈕,綠光一閃顯示主機收到指令開始運作,才直起身也把螢幕開關給開了。

  肖時欽不打算從今天開始就泡到榮耀裡頭,只是每天收信是必做的,以免漏掉重要消息。開機不需要他關照,一個轉身就往另一邊的書櫃走去。又一次伸指,是輕輕擦過木櫃表面,並沒有多少落灰。

  大概是母親常打掃吧?有些感慨,這屋子始終是他離家的模樣,那麼多年不變,而他又為家裡做過什麼呢?

  取下兩本買了沒機會看的書,捧在手上有點份量,肖時欽算著時間要讀完是沒問題的,或許還能帶回俱樂部找時間二讀……

  滴滴。

  突兀響起的音效在房裡相當清晰,肖時欽愣了愣神,好一會兒才把它跟QQ的提示音對上號。太久沒有聽見,因為平時在俱樂部的私用電腦是把提示全關的,家裡電腦一直保持在自動登入,通知提示也沒調整。

  走去電腦前,兩本書隨手暫放在床上,拉開椅子坐下,他才發現耳機被收在防塵袋,難怪音效會直接發出來。

  至於到底是誰這麼巧地找他──「王前輩?」

  肖時欽總覺得被王杰希找,既正常又不正常。

  因為肖時欽的朋友真心不多。

  說來也奇怪,他明明和誰都能笑得靦腆又不得罪,可要和他熟悉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同期出道的只有方明華和喻文州比較談得來,和蘇沐橙同隊一年卻沒拉近多少距離。除此之外,之所以會說被王杰希找很正常,正是因為他就是第三個和肖時欽熟悉的人。

  都是一隊之長,肖時欽沒少和前輩討教經驗。至於不正常的部分,便是他們很少會有私事交流──怪哉,那這又怎麼能算是熟呢?肖時欽也說不明白,可是他就喜歡從王杰希略為跳躍的思維中發現關聯性,王杰希也喜歡肖時欽能輕鬆跟上節奏的態度。

  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們大抵是這樣的關係。

  反正都上線了,肖時欽索性把未讀的視窗都打開,也不隱身,滿屏幕都是小窗。唯獨王杰希那窗在中央,一行待回應的文字簡直像是自動被標紅加粗,讓肖時欽動了動左手,飛快回個問號。

 

上午 10:27:26

[王不留行]:在嗎?有些事情想討論,晚餐前我都在線上,看到的時候回覆就好

上午 10:27:54

[生靈滅]:?

上午 10:27:59

[王不留行]:太好了你在

上午 10:28:09

[王不留行]:是一些關於團賽的觀點,剛結束和呼嘯的復盤,想聽聽你的看法

 

  場上敵人場下朋友,為求進步、互相討論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不是涉及內部機密或是特殊戰術,其實肖時欽都很樂意和人討論。這對他來說非常有利,別人說的部分可能自以為沒多清楚,可就便宜了肖時欽從中挖到一點蛛絲馬跡。

 

上午 10:28:18

[生靈滅]:好的,我記得你們和呼嘯只丟了一分?團賽最大的亮點應該是在開場的唐三打突圍

上午 10:29:46

[王不留行]:我也是這樣想,這次比較可以討論的就是先手,唐三打突圍之後暗無天日這個波動劍擋住了英杰的路線,但我從這個視角看到......

 

  對於團戰的交流三兩下便結束,呼嘯那一局打得是不漂亮,王杰希不過是想要找出讓高英杰更有自信的進攻路線,試著指引看看。肖時欽把想法打到一個段落,想著對話應該也差不多了,心思有些飄忽,導致王杰希切到一個風馬牛不相關的問題時,他的意識壓根沒跟上手速。

 

上午 11:03:00

[王不留行]:雷霆今年表現很亮眼找到特殊的帶隊方式了?

上午 11:03:04

[生靈滅]:只是改變心態

上午 11:03:11

[王不留行]:能把你這改變心態的決心教給我們微草就好

上午 11:03:16

[生靈滅]:你這是更剝奪我們雷霆的生存空間

上午 11:03:20

[王不留行]:並不會 你是個好隊長 雷霆不會只是這樣

上午 11:03:25

[生靈滅]:可惜最近當不了好隊長啊......

上午 11:03:28

[王不留行]:最近?

 

  肖時欽直到現在才一個機靈反應過來,他剛剛到底打了些什麼?!

  更可怕的是,王杰希哪個點不挑、偏偏是從時間下手?

  在電腦前的他輕咳了聲,因是白日故房裡沒開暖氣,他卻覺得背後蒸出一層薄汗。換了個姿勢,他尚未想出把話題引開的句子,王杰希那邊又有文字泡跳出來。

 

上午 11:03:49

[王不留行]:喔 最近的話

上午 11:03:54

[王不留行]:你在微博上被粉絲和孫翔掛到一塊兒去 呵

 

  呵什麼呵呀前輩,肖時欽嚇得又扶了扶眼鏡,非常肯定剛剛的對話連個孫字都沒提到,究竟怎麼能從「最近」跳到「微博」上去?

 

上午 11:04:04

[生靈滅]:前輩別開玩笑了

上午 11:04:06

[王不留行]:哪有玩笑

上午 11:04:12

[生靈滅]:想不到你還會注意這些小道消息?

上午 11:04:20

[王不留行]:帶隊需要 何況了解其他人的花邊新聞 就是胡謅也能當垃圾話使

上午 11:04:30

[生靈滅]:你這對話記錄截出去會嚇壞很多人

上午 11:04:33

[王不留行]:你會截?

上午 11:04:37

[王不留行]:那我有預感先有麻煩的會是你

上午 11:04:38

[生靈滅]:............

上午 11:04:46

[王不留行]:最近怎麼了?雷霆內部有麻煩嗎?

 

  雙手懸在鍵盤上,肖時欽第一時間雖然有答案,卻怎麼也打不下手。視線一瞥右手腕上的錶,十一點出頭,家裡吃飯都是十二點前後,如果聊起來是還有時間的。

  但和王杰希說說他的煩惱?

  聽來實在太像一齣鬧劇。雖然對比起來,他的煩惱更加荒謬。

 

上午 11:05:23

[生靈滅]:沒有 不是雷霆的問題

上午 11:05:24

[生靈滅]:是我自己

上午 11:05:57

[生靈滅]:前輩 我問過你那時候改變打法為了隊伍的心態......

上午 11:06:05

[王不留行]:還想再聽一次?

上午 11:06:06

[生靈滅]:不

上午 11:06:41

[生靈滅]:只是真的碰到私人問題 的確會很擔心影響隊伍

 

  這一次王杰希並沒有秒回,也讓肖時欽得到喘息的空閒。心臟砰砰跳,比平時要快、要明顯好多。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其他小窗都關了,只剩下王杰希這一窗,於是後層的桌布露出挺大一部份──是初代的一葉之秋。

  肖時欽的世界忽然只剩下這台電腦,這是唯一的對外窗口。他坐在這裡,四周是一片渾沌不明,如他心裡的糾結萬分。他是個感性的人,所以此刻更加在意如果和王杰希全部道出,是不是就能夠抓住一線生機?可桌面上凜凜生風的角色,是件提醒,敲著肖時欽心裡最鐵實的決心。

  他欣賞的是葉秋深愛榮耀的心,和建立王朝的氣度。這只是一個出發點,後面有好多不同於葉秋所面臨的困難,肖時欽用他自己的方式走下去。這麼多年他沒忘過初心,但這並不是個會影響到他太多的事。

  不過是想到,嘉世成也葉秋敗也葉秋──的態度,儘管這並沒有誰對誰錯。

  年少時用慣的電腦,是時光通道。

  肖時欽仍盯著王杰希的視窗。

 

上午 11:07:59

[王不留行]:你喜歡上誰了?

上午 11:08:00

[生靈滅]:.............................

上午 11:08:05

[王不留行]:家裡倒債?被逼婚?生靈滅的帳號卡壞了?得絕症了?

上午 11:08:07

[王不留行]:喔 果然是戀愛

上午 11:08:14

[生靈滅]:............前輩你坑人......

上午 11:08:18

[王不留行]:要怪就怪你自己的手速

上午 11:08:20

[王不留行]:真的確定是喜歡?

 

  肖時欽頭一低身子一扶就撞上桌面。

 

上午 11:08:50

[王不留行]:說說看

上午 11:09:11

[生靈滅]:別一副好像微草常需要感情諮商一樣的口氣啊......

上午 11:09:32

[王不留行]:謝謝關心但暫時沒有 不過拿其他隊的隊長來練習 我覺得挺划算

上午 11:09:39

[王不留行]:免得我坑到隊友

 

  肖時欽再一次撞桌子。

  視線裡是木桌子的模糊紋路,但實際上心裡頭卻是一些更曖昧的徵兆。肖時欽是個聰明人,他不是真需要王杰希幫他分析,相信電腦另一端的男人同樣不是準備說大道理。

 

上午 11:11:11

[生靈滅]:"只是作為一個隊長,我沒辦法回你"

上午 11:11:19

[生靈滅]:我暫時這樣回應

上午 11:11:20

[王不留行]:暫時?

上午 11:11:36

[生靈滅]:你就當我針對性戰術還沒寫出來成嗎......

上午 11:11:41

[王不留行]:你的戰術必須知根知底

上午 11:11:47

[王不留行]:你現在的問題能每一條都列出來了?

上午 11:11:50

[生靈滅]:我不知道

上午 11:11:53

[王不留行]:何不列看看

上午 11:11:58

[王不留行]:放心 我不會截圖流出去讓你打敗仗

上午 11:12:06

[生靈滅]:這沒有勝負可言吧

上午 11:12:08

[王不留行]:你說呢

 

  如果沒有勝負可言,那肖時欽何必這樣婉轉地──暗示孫翔。

  肖時欽知道從這一刻起就是把心都剖開在太陽光底下了。王杰希說得不錯,要針對、那就得先把問題列下來。肖時欽自個兒只是抓住朦朧的狀態與感情,之所以先拿隊長兩字做擋箭牌,一半是真心,另一半是他不願以肖時欽的名義思考。

 

上午 11:14:00

[生靈滅]:我本來跟他不算很熟 最多算......朋友

上午 11:14:16

[生靈滅]:只是他一直纏上來 挺莫名其妙的

上午 11:14:37

[生靈滅]:可是久了也習慣了 本來不想要熟下去卻慢慢常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上午 11:14:54

[生靈滅]:還帶他出去玩過 雖然這本來是意外 不過卻很放鬆 沒有想像中辛苦或厭倦

上午 11:15:01

[生靈滅]:他和我有不一樣的想法和觀點

上午 11:15:31

[生靈滅]:問題在有一次碰到他 沒有得到比較特別的反應 大概從那時候起就開始想多了

上午 11:15:34

[生靈滅]:呃 他常說我想太多

上午 11:15:37

[王不留行]:你是想很多

上午 11:15:40

[生靈滅]:你讓我說完......

上午 11:15:42

[王不留行]:好ovO

上午 11:15:44

[生靈滅]:這什麼!!

上午 11:15:49

[王不留行]:我的粉絲愛用 反正挺可愛的就學著用

上午 11:15:56

[生靈滅]:和你聊久了總會發現一點不可思議的地方

上午 11:15:59

[王不留行]:你不是要繼續?

上午 11:16:09

[生靈滅]:一直到我做了一個夢和他有關而且很不應該就該知道我大概不是只把他當朋友

 

  肖時欽決定黃少天附身一回,速度結束話題。

  可是剛賣過萌的王杰希可能真的玩脫了,飛速攔截他。

 

上午 11:16:16

[王不留行]:像我今天跟你討論團戰其實打完比賽主要就是把重點挑出來搞清楚就好

上午 11:16:19

[王不留行]:這很基本 我不多說

上午 11:16:24

[王不留行]:就問幾個問題 你也不必回我

上午 11:16:29

[王不留行]:好好想想 我差不多該去準備午飯

上午 11:16:37

[王不留行]:你還想再和他單獨出去嗎?沒事就會想到他?和他靠很近只會覺得高興或緊張而不是排斥?

上午 11:16:40

[王不留行]:對了 你說他怎麼顯示存在感

上午 11:16:41

[生靈滅]:簡訊

上午 11:16:43

[王不留行]:你有回?

上午 11:16:45

[生靈滅]:最近沒有

上午 11:16:52

[王不留行]:那些你沒有回的簡訊 是讓你覺得煩還是難受?

上午 11:16:59

[王不留行]:還有 他如果不再傳過來 你能正常的回到以前的生活嗎?

上午 11:16:04

[王不留行]:最後說直白點 你的夢成真的話 你能接受嗎?

上午 11:16:09

[生靈滅]:我又沒說夢是什麼......

上午 11:16:16

[王不留行]:好自為之 你只要知道夢裡面只有你而不是整個雷霆 就別把雷霆拿來當藉口

上午 11:16:31

[王不留行]:我的改變是影響團隊沒錯 但你的改變可能會是整個人生

 

  這之後王杰希就沒再發送文字過來了。

  肖時欽呼出一口氣,恰好門外是母親招呼著該吃飯。王杰希提到的只是一小部份,但他最後的不予回應卻是用著拿出手機這個動作取代。打開收件匣,最上方的一封是幾天前傳來的。

 

【我下次會想清楚再行動。可是小事情,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肖時欽閉上眼。

  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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