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rue,簡稱C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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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Day56][全職高手][肖翔]存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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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進度,大概到首賣前可以一周二到三更吧!我看劇情發展!

※晚上繼續衝刺其他東西

※然後拜託這章不要被河蟹我好懶得弄圖喔><

※GO↓


15.

 

  「啊,好了。」

  雙反相機上的兩顆鏡頭被安上,這是最後一個步驟。遠比男性手掌要小的成品,被孫翔捏在手上,特別精巧。

  肖時欽也鬆了口氣,雖然組裝的原理都差不多,但相機是第一次組,還不是自己動手的。對於孫翔能夠親手完成,他是由衷感到高興。

  「你從取景窗那邊看一下,應該有影像。」當然了,裝好一回事,能用是另外一回事,否則這也只是一堆廢塑膠。這段時間內兩人反覆推敲步驟,不就是怕哪兒出錯嗎?

  孫翔低下頭,把眼湊到取景窗,鏡頭正對著肖時欽。

  多多少少有些變形,四邊角較暗,但他所看到的確實是笑起來叫人舒服又信服的肖時欽。

  「我裝底片拍看看。」好心情的孫翔一點都不吝嗇笑容,打鐵要趁熱,反正底片這東西也是一塊兒收到的。

  這台相機是孫翔的禮物,肖時欽看了看,這下子跟他是真沒關係了,於是放下說明書,幫著收拾用完的工具和廢料。

  兩邊分頭進行,動作都很快。何況孫翔本就是上手極快的人,對新事物接受度也高。不管是以前被母親押著頭學琴,幾個禮拜就進步飛速……但最後以他貪玩做結;或者是學生時代打籃球幾回,就被班上推著去做比賽代表。

  孫翔很聰明的。只是他把心放在哪兒。

  區區一個相機,他雖沒有肖時欽研究零件的那股仔細範兒,可是靠一己之力要摸透如何將底片裝上、並再次將鏡頭對準拍攝目標,依然是快且容易的。

 

  有句話是這麼說:『取景這個動作,只是擷取你眼前大大世界中的一個小小局部,而不是在一個框裡創造自以為的全世界。』

  哪位攝影師說的並不曉得,當然了,孫翔也不可能聽過這句話。

  但他一瞬間就有這麼一種體悟,說不清楚,可是全身被釘住,動彈不得,只剩下眼睛與手指仍在運作。

  取景窗裡只有肖時欽的側臉,眼鏡些些滑落,眼鏡腳沒遮了專心致志的眉眼。可能因為是冬天想保暖,肖時欽長年保持的短碎髮有點長了。但是下顎幾乎沒能見到鬍渣,整理得很乾淨,是肖時欽本就屬於不大有鬍子的體質,還是這幾天需要特別注意形象?

  孫翔無法自己地,在這些暈呼呼的想法裡按下快門。

  喀擦。

  這是小小局部,也是大大世界。

 

  肖時欽聽見聲響便抬頭,沒來得及問試機的第一張照片是什麼、狀況如何,小巧的雙反相機就被塞入手。

  「幫我拍一張。」孫翔像是性急的孩子,指了指自己。

  肖時欽同意,但嘴上又輕輕念起來,「底片機拍了要過片,你別忘記,不然就重曝了。看,轉這個圓鈕。」

  喀擦。

  肖時欽說的話,孫翔現在是都聽的。可這張拍了還不算完,他伸手一撈,和掌機一起被冷落許久的手機,同樣被遞到肖時欽手裡。

  「用這個也來一張。」

  「還拍?」肖時欽頓了頓,很快想到原因,「你要傳微博?」

  「對啦,拍帥點啊。」拿回小相機,孫翔橋了幾個姿勢,意圖裝酷,卻還是掩不掉心裡的歡喜。

  啪擦。

  肖時欽不多言,反手將手機交還,任由孫翔自個兒折騰去。伸了個懶腰,這麼一個小玩意兒是真費神。肖時欽就是知道自己專注在這上頭時,容易忘記時間,甚至到了完成時才會發現身體早就累個半死……嗯?

  咻一下拉起袖子,右手腕上的錶裡指針照常走著。

  兩點四十七分。

  噢,當然,是凌晨,是AM。

  「孫翔,現在幾點?!」可惜有人還是不怎麼相信。

  剛把微博打好發出去的孫翔,手指一滑將手機狀態列叫出來,「兩點四十七,幹嘛?」

  天,肖時欽真的完全忘了時間!

  火燒屁股一樣從床上彈起,推了推慌忙中更歪的眼鏡,「孫翔,我該回去了。抱歉在這待太晚,你早點休息。」

  上一秒還和樂融融,下一秒肖時欽就急著走。孫翔也知道這時間是晚了,但他們這一幫選手,打遊戲時誰沒晚睡過?

  簡直莫名其妙,孫翔也被弄得錯愕,「你現在要回去?這時間太難打的士了。」手一伸就拍拍床,「這房間我一個人睡,方大哥沒住這,給你睡一晚啊。」

  結果肖時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孫翔。

  「幹嘛?雷霆一晚上沒你回去睡覺不行?還是怕我跟你收錢?拜託──我們好歹、」

  「不是。只是我還在想,我回去跟打的士是什麼關係。」

  肖時欽才剛開始認可孫翔是有點變了,但幾句話之間,他又不懂這貨的邏輯了。

  孫翔也被看得怪毛的,一句話頂回去,「大晚上當然只能打的士,難道你想走回酒店?對了,你住哪裡來著?」

  「呃,」肖時欽發現盲點,他必須提醒一下,「孫翔,雷霆就住上面一層。」

  「……雷霆跟輪迴同一間酒店?」

  「對。」

  「怪不得你能瞬間移動。」孫翔恍然大悟,「小事情你早說嘛!」

 

  這反射弧特麼的夠慢了。

 

 

  最後孫翔和肖時欽雙雙躺在床上,兩張大床雖然被併在一起,但兩人基本都沒有越過那條微微下陷的中央線。

  肖時欽來時只帶了禮物盒,別說手機,連房卡都想著反正方學才同房,自然會幫他開門。於是,這會兒躺在孫翔的床上,只能不斷說服自己,是擔心半夜三點回去會吵醒盡責的副隊長,所以和衣躺下,和孫翔同床不共枕……還行吧?

  孫翔那邊就沒這麼多心理語言。連澡都不洗,反正Q市天冷,晚上的舞台活動基本也沒消耗到體力,早上起來再淋浴也行。總之他是一丁點拖延都沒有,刷地躺床後蓋好被子,還有空轉頭催促肖時欽快點睡覺。

  立場像是反過來一樣,肖時欽卻笑不出來。隨意應下,被摘下的眼鏡放在靠他那一側的床頭櫃。習慣性伸手想摸上鬧鐘──這是他每晚睡前的習慣。可,如前言,這四周一樣屬於他的物品都沒有,是孫翔的房間,哪會有鬧鐘給他?

  頓了頓,他終是躺下,索性放棄思考到底。

  酒店裡總有種嶄新的氣味。每一次入住都像是全新未拆封,表示這種地方本就是一個驛站,人們來來往往,不會留下獨特的印痕。肖時欽深吸一口氣,的確,一點兒自己或孫翔的味道都沒有,一切都是陌生的。

  他不認床,但認人,一時間並無法安穩入睡。

  孫翔睡了沒有,他不知道。可是安安靜靜的,連一開始拉扯被子的摩擦聲都消失了,整個房間如同獨立空間,弄不明白在哪一個次元裡。肖時欽不清楚這是在忐忑什麼,強迫閉眼,身上的棉被有些逾發沉重。

  而他就此,陷落。

 

 

  曠野荒蕪,草木難生,時近傍晚,赤日漸沒,世界半白半黑的交際。足以讓一人躺平的大石塊擱在路中間,雖說這裡也並無明確的正道。放在平時,四周是灰狼嚎叫,遊蕩不斷,有活口接近便攻擊撕咬。

  但此刻世界平和,生靈滅獨自站在石上,腰間的機械箱蓋著。手裡的步槍並未上膛,他不在戰鬥狀態裡。孤獨一人的世界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更重要的是,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況。細想,卻沒有前因後果,導致此時此刻如失落的折子戲,只這麼一段,談不上歡快或哀怨。

  直到遠方轟然巨響,不帶表情的生靈滅視線所及之處是煙塵滾滾,無風,那麼到底是誰引起騷動?

  生靈滅瞇起眼,單邊眼鏡上並無戰鬥時跑動的資料數據,此刻純然是個裝飾。他一直是這樣,帶著天生的冷漠表情,隔著半片玻璃,半真半假的看著這世界。而最終世界也給出答案,在濛霧中踏出腳步的是一葉之秋,手中戰矛斜指地面,不拖著,卻像要刻劃出一路血痕。

  可這裡並沒有戰爭。也沒有打鬥。至少,以前有,以後會有,卻不是現在。

  生靈滅和一葉之秋分別在石上和地上相望,好一會兒沒有人先開口。其實他們都不擅長說話,動手總是快上許多,也更能帶來直面的結果。可是感情與想法並不會共享,語言在必要時仍得使用。先有反應的是一葉之秋,一翻掌、握拳,隨之躁動的是大地,翻騰間數十隻灰狼應聲而出,唾液滴下,啪搭,啪搭,如步伐也如警示。

  驟然升起的是戰意,一葉之秋轉身就奔出,生靈滅也將步槍上膛,左手摸出磁性線圈,卻沒有離開安身立地之位。

  他覺得奇怪。

  是視角,特別奇怪。

  一葉之秋身上的皮甲緊實,可是背後幾無花紋,畢竟泰半都被半長扎起的髮給遮了。生靈滅想,這真的是很少會有的光景。明明更多時候,他應該讓準心對上真心,扣下板機之後將有火光,還有轟然炸裂以應對的炫紋光效。他們此刻算是並肩嗎?不知道,但生靈滅放下線圈,也成了灰狼的仇恨目標。

  可實際上有仇的是誰?生靈滅與一葉之秋能稱是什麼關係?

  思及此,生靈滅發現這就是為什麼,這個世界顯得怪異。因為他不應該和一葉之秋站在一塊兒的。

  莫怪乎視線所及之最遠方,落夕再次升起,時間是否在倒轉?瞠目,但灰狼群越來越鼓譟的血腥咆嘯如伴奏,大大方方地迎接逆流的光陰。

 

  肖時欽接著發現那是燈光眩目,不知道是贏了或輸了,他讓自己看著舞台燈光太久,如白日奪目。甩開頭,挪開視線,斜看地面是木造地板,是舞台。

  哪一場比賽?什麼時間?他不解,正欲開口詢問,前方卻有人過來,陰影讓腳邊蒙上他色。

  肖時欽不得不抬頭,剛好撞入孫翔的笑容,和伸出來的友誼之手。

  「謝啦,打得不錯。」

  不錯?什麼不錯?肖時欽猛然想起,他這一場的比賽確實發揮不錯。但未免也太可笑,怎麼直到握手才驚覺對手是輪迴戰隊呢?這太不合理,可是出聲詢問又蠢得可以。好半會,開口了,卻不是屬於隊長的客氣用語。

  「我為什麼要和你打?」

  「啊?」孫翔的神色也愕然,這種問題他自己問都行,偏偏肖時欽來問就叫人意外。「比賽啊,你不是輸了打擊太大吧小事情?」

  最後三個字像是與現實的唯一聯繫,也許順著走,跌跌撞撞都能找著真相。肖時欽顧不上他們還在台上,就被喚出有些丟人的小名,急忙握上孫翔的手,「孫翔,不對啊,我們怎麼會在打比賽?」

  「喂,你沒事吧?發燒了是不是?雷霆的,誰看一下你們隊長?」

  「你才是隊長吧?」

  「……小事情,這不好笑。」

  「哈?」

  「嘉世沒有了,我幹個毛隊長?」

 

  可是他們明明一起躺在嘉世宿舍的床上。

  肖時欽撇頭,孫翔也沒睡著,兩眼看著天花板,那上頭沒東西好看,但他依然看著。肖時欽動了動手,兩人原本十指交扣,於是這也連動帶到孫翔轉頭凝望。

  「孫翔。」肖時欽不知所措,他不懂,嘉世如果沒有了,那他們現在在哪裡?假設他們都有了依歸,那為什麼現在還會躺在床上,如屍陵。

  但總要有東西死去,才能夠下葬。

  「小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當朋友?」

  這句話簡直是把錐子,被敲入心上時不是一沒到底,而是更像一字一字逐步嵌入,更加牢不可破。

  肖時欽的回答飛快,不曉得是心虛還是緊張或者辯解?

  「我們是隊友啊!」

  「已經不是了你騙鬼呢?」

  「那好,我們現在不是常連絡嗎?簡訊或是QQ,現在還睡一張床……」

  「這就算朋友了?」

  「我不知道。」或許只要給予肯定就好,肖時欽卻沒有辦法這麼說。朋友是個難以捉摸的名詞,肖時欽把認識的人在心裏飛快轉了一圈,發現最能稱上朋友的雷霆隊友們,其實都是家人。

  人說,看一個人的品格與品味,就看他有些什麼朋友。肖時欽發現他特不願意將孫翔放在朋友的位置上。倒不是瞧不起,而是為什麼孫翔得成為他人評鑑肖時欽的標準?孫翔是獨一無二的,不能夠變成肖時欽這個人的依附。得要是一個獨立的、鮮明的,誰叫這人天生如耀日,走到哪兒都會散發光芒。或許偶爾會隱沒在黑夜之後,但只要這世界還有天明,就一定會再見到孫翔張狂卻又自信的笑容。

  肖時欽只好繼續尋找,適合孫翔的名詞是什麼。

  「你不知道?太狡猾了吧,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啊。」孫翔收緊了手,看向肖時欽的眼神更加堅定,「喂,你這麼聰明,還沒搞清楚啊?」

  「我連比賽場都還沒看清楚呢……」話說比賽場是哪裡?床上嗎?肖時欽自嘲著,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讓他一個命令都道不出口。

  孫翔大概是煩了,咋嘴,「囉嗦,你這病得治,認識第一天到現在就囉嗦到現在。」

  於是這讓肖時欽也惱火了,到底是誰囉嗦不說出重點的?還鬧騰著隊友、隊友、對手、對手、朋友、朋友……得了、這些根本都不是!

  一個翻身,腳一跨開讓膝蓋頂在床上,他現在成了在孫翔上方的姿勢。低頭嚙咬上唇,肖時欽的腦袋瞬時被填塞許許多多畫面。

  而他就順著那些畫面,一步接著一步。舌尖掃舔過齒與舌背,津液交換難分難捨,肖時欽自己的背上也漸起薄汗。孫翔也挺不熟練,但最主要的是他沒有反抗,反而伸手勾住肖時欽的後頸,讓兩人更加靠近,而不是只有唇上相接。

  順著對方的好意,肖時欽也撫上對方胸膛,順著移到鈕扣上,慢慢解開。

  可孫翔挺不滿意這麼純情的發展,嘴上哼了兩聲,不甘示弱的伸手,直接就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鍊,順便抬起膝蓋,頂了頂肖時欽同樣發脹的下體。他兩身高差不大,要唇貼著唇、下體貼著下體,基本沒問題。大腿根部燙得嚇人,或許血液全往那兒去,感覺到幾乎要從口中跳出的心臟──或者說感情脈動,也順著血管抵達柱體,充血頂立。

  孫翔性急,可肖時欽還是不急不徐,直到孫翔的上身完全袒露在空氣裡,他才移動唇瓣,輕輕啃咬上鎖骨。

  尚未完全建立起來的情事,但指尖所到之處都成為敏感點,身軀與理智將要分離,遑論那些遮遮掩掩的衣服,終於被孫翔全都扒下來。他不介意替肖時欽代勞,反正總歸爽起來的還是兩個人一塊兒。

  他們又親吻了起來,被修剪平滑的指尖一前一後觸上對方的燠熱,都是男人,怎麼把握力道或是該多多刺激到那兒,心知肚明。毋須約定節奏,身體契合只需要幾聲無聲呻吟和粗喘,肖時欽已經用手肘撐著床,他們的距離貼合至零。

  「孫翔……」肖時欽嘆,鬼使神差地忽然冒出一句,「隊內禁止互相戀愛。」

  「反正沒禁止互幹。」情事間一切都更真了,什麼話都能說,孫翔閉緊眼,平時的氣燄全都收歛回去,成為另一種刺激風貌。

  肖時欽笑了。孫翔說得也對,何況他本身所使用的戰術,本來就是不斷拆分規則與規律,找出新的突破口,進而取得勝利。

  這下子,他完全看清楚並且曉得該下什麼命令了。

  眨眼瞬間,翻身把人抱入懷裡,還好他們是橫躺在床,不至於摔落。孫翔果真立刻罵咧起來,視線互望,肖時欽的裸眼終於看見真實。

  瞳孔中只有孫翔。

  難以置信的真實,但不能夠不相信。

  「我們現在不同隊,可以戀愛吧?」

  「還能互幹……操,不對,你別停在這裡啊!小事情你真的很、囉、唆!」

 

  戀愛就是叨叨絮絮,被封存的部份將接著譜寫。

 

 

@孫翔_輪迴#生日禮物#我和@肖時欽一塊兒組的,酷唄!相機蠻好玩的嘛[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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